“哼,你这么个小丫头,还真不好忽悠。算了,再过个两三天,兴安侯就要带着陕西的边军精锐回京了,你派人到他府上,下个请帖。
我、你、母妃、太子、公主一起宴请他。现下正在北方的勋贵里,就剩这一个能打的老牌勋贵了,其他能打的都死在土木堡了。
所以别的勋贵不服我就算了,无所谓,但我一定要把兴安侯搞到手。”
说罢,朱祁钰又立即补充强调了一句:“不惜一切代价,逼急了,就算国公之位我也在所不惜。没有一个强力勋贵为我扛大梁,后面会非常被动的。”
“知道了,第四件事呢?”
“兵部将南京武库的军械调来了北京,负责押运的人里,有一个南京内官监奉御阮昔。
若是他来了咱们府上,而我不在,你要好好招待他。他是我的心腹太监,又才三十出头,我是将他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准备让他以后为我执掌司礼监和内书堂的。”
林香玉好奇地问道:“原来夫君竟然还真有心腹太监啊。”
朱祁钰苦笑道:“那是,俗话说,耗子还有三个朋友呢。何况我堂堂亲王,手下多少还是有大猫小猫三两只的。”
“那夫君还有哪些心腹太监?”
朱祁钰笑回道:“我给你好好讲讲吧,在正统朝,咱们大明的内廷,最得势的太监有三个人:王振、范弘、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