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溥连忙领命,站在一旁。
朱祁钰又向白圭问道:“今天有什么事吗?”
白圭回道:“启禀陛下,几位朝廷重臣已经在东值房等候多时了。”
“哦,宣他们进来吧。”
然而重臣们并没有带来好消息,于谦率先奏道:“启禀陛下,广东奏报,逆贼黄萧养,伪称顺天王,带着三百余艘贼船,来进攻广州府城。而广州官军征调在外,无兵御敌,请朝廷速作处理。”
朱祁钰闻言都无语了:“于尚书的意思是,广东也反了呗。你能不能告诉我,南方还有哪个省没人造反?”
于谦哑口无言,也不答话。只因实在没得说,南方除了南直隶,已经没有全须全尾的好地方了。
见于谦也不打算回话了,朱祁钰只得摆摆手:“你们兵部自己看着办吧。”
胡濙又接着奏道:“陛下,晋藩的宁化王上奏,欲同六子一起来随军杀贼,以报国恩。另有晋王上表,欲进京朝贺。”
朱祁钰好奇地问道:“朝贺是什么意思?”
神奇的是,和于谦一样,胡濙竟然也被问住了。虽然已经当了几十年的礼部尚书,但是今天胡濙也有点不太确定这个朝贺是什么意思。
晋王是要朝拜皇帝,恭贺新君登基?从字面上理解,没错。从惯例上讲,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