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受禅正位,将来自然父子相传,子孙相继,祭祀不绝。”
朱祁钰满意地点点头:“其实对这些功名利禄,我是真不感兴趣,我就只喜欢玩女人。只是一旦当上皇帝,就算是骑上老虎下不去了。就算我自己不在乎性命,却也不想让我的女人,将来毫无尊严地被勒死殉葬。”
说罢,朱祁钰亲自起身,将黄溥扶起,又问道:“澄济,你说现在的山西战事,应该如何。我想要离间瓦剌内部几位掌权人的关系,并迫使也先延缓送归太上皇。
我想让太上皇在瓦剌住上个两三年,等我权力稳固了,再把太上皇接回来进行禅位仪式。”
黄溥闻言,连忙毛遂自荐:“微臣不才,愿为陛下做一回说客。先去阿剌知院处,劝他配合陛下行动。然后再赴也先大营,警之以利害,令其回心转意,一时不敢送太上皇回京。”
朱祁钰点点头:“你告诉阿剌知院,我可以支持他取代也先,成为瓦剌的新首领。也可以支持他接任蒙元太师之位,统治西蒙古。
不过我只支持他本人统治西蒙古,至于他死后,他的子孙怎么样,还要另谈。我不保证会不会征讨他的子孙。
这点你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信用对我来说极端重要,能答应的答应,不能答应的不答应。只要答应了的事情,我便绝对不会背弃承诺。”
黄溥连忙应承了。
“具体的细节,你和行义一起商量吧,讨论好了,写个具体的条陈给我看一下就行了。”
朱祁钰说完,便留下二人用饭,自己出了西偏房,穿过正堂,来到东偏房的侧门处,打算偷听一下于谦和萧灵犀的对话。
哪知另一个小偷来的更早,正竖着耳朵在那里认真倾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