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羞红了俏脸,娇娇柔柔地俯首领命。
朱祁钰便走身下了榻,吩咐道:“白翰林和项翰林留下处理政务,行义和我一起去视察军务。”
众人领命,朱祁钰带着何宜、曹泰、范广出了齐府,又溜达了一圈,带上了西宁侯宋杰、镇远侯顾兴祖,一起来到了阜城门。
上次视察了最关键的德胜门,这次则是巡察最没有危险的阜城门。
朱祁钰打算把跟着自己的勋贵们都安排来守阜城门,这里风险又小,也能捞些边边角角的军功,两全其美。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考校肯定是少不了的。朱祁钰笑着向范广问道:“范将军,你说说,这仗该怎么打?”
范广闻言,反问道:“敢问陛下,希望达成什么样的战果?是仅仅想打退也先,还是想重创也先?”
朱祁钰很直白地回道:“我想重创瓦剌,弄死也先,换伯颜帖木儿上位。”
昨天范广被新君吓到之后,回去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苦苦思索,今天再听到这个问题时,便从容了很多,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回道:
“启禀陛下,也先若想自山西攻入直隶,有三条路线:居庸关、紫荆关、倒马关,这三大关隘,也先至少要攻破其中之一。
居庸关有宣府总兵杨洪与其子杨俊的宣府精兵防守,很难攻破。倒马关太远,需要绕路,瓦剌的粮草辎重恐怕供应不上。
所以不出意外,也先应该是从紫荆关攻入,直抵京师。一旦瓦剌在京师的攻势受阻,便会再次从紫荆关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