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监国这么久了,你们勋贵集团啥主动示好都没有,这也就算了。我主动去上门示好,你们一个个还端着架子,反应冷淡,我疯了才去给你们卖命呢。
朱仪被唬住了,没想到齐王殿下心里对勋贵们怨气这么大,只得小心翼翼地回道:“殿下明鉴,我们都是忠于殿下的。”
朱祁钰摆摆手:“你说山西这场大战,损失了二十几个勋贵。你这不是只有人没了,而是连身后名都是个大问题。就说你们成国公,于谦之前就上过奏本,要求追究令尊丧师辱国之罪,都想着夺你家爵位了。
是我替你们压了下来,还给令尊追封了平阴郡王。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感恩戴德,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善待你们这些勋贵了。
但是你们又不给我钱、又不给我地,总不能再让我去给你们卖命吧。”
朱仪还要再说,朱祁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最近心情不好,不想掰扯这些事情了。王妃温柔娴静,善解人意,你要是非有什么心里话,就和她说去吧。”
朱仪已经二十多了,听得出朱祁钰话中之意,朱祁钰的意思也很明显:你这位新任成国公有五个姐妹,你要是愿意纳这个投名状,就让成国公夫人去和王妃谈。
你要不愿意把妹妹送过来,那就算了。看在第一代成国公的靖难大功份上,我该照顾你的,已经照顾到了,旧情我也念了,人情世故我也讲了,剩下的你就别来找我了。
朱仪也拿不定主意,不确定要不要压注在新君身上,于是就冷了场。好在气氛正尴尬的时候,朱仪就见刚刚在门外迎接自己的一对双胞胎小尤物,端着果盘走了过来。
朱仪以为这对小姐妹只是朱祁钰养在府里,将来用来做侍妾的,所以也并不客气,在果盘里取过一颗脆枣,放在嘴里,慢慢吃着,以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