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闻言喜悦,连忙笑道:“这个甚好,保定鞑官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愿意为我效力的,可编为一卫,就用大宁都司原来的卫所名号吧。
大宁都司挑选的三千精锐编为营州左卫,保定鞑官编为营州右卫。”
许英连忙谢恩,然后又面露为难地说道:“只是现在保定鞑官中最精锐的那批人,现在正在南方作战。”
朱祁钰略一思索,便笑道:“哦,我知道了,是在宁阳侯麾下,参与平定福建邓茂七叛逆吧。”
“殿下贤明,正是如此。”
朱祁钰笑道:“这没什么,明年春天,我调这部分鞑官回来,再换其他精锐接替他们。到时候他们这批人编为营州前卫就是了。
说到这里,倒还有一事,咱们大宁都司与朵颜三卫可还有联系?”
朱祁钰之所以出了京城,往保定府跑,本心可不是来找女人的。而真正的初心,就是这大宁都司和朵颜三卫。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山西的军队绝无可能忠于自己,陕甘的精锐边军基本都被靖远伯抽调去了南方,京城的军队则基本都要落到于谦手里。整个北方数来数去,也就这大宁都司和朵颜三卫,有那么一些拉拢的可能。
许英见朱祁钰问朵颜三卫之事,略一斟酌,便回道:“若殿下想收编朵颜三卫,老臣愿为殿下走一趟。”
朱祁钰忙道:“这道路险阻,旅途劳累,怎么能让许老亲自奔波,倒令我实在心中难安。”
许英笑道:“殿下勿忧,老臣这一把老骨头还散不了。再说人老了就念旧,老臣也想回去看看,不然过几年,就真的走不动路了。”
“那就全拜托许老了,明年春天许老先来北京,我们详细议定了,再请许老北上。”
许英领命退下,朱祁钰又转头对指挥使赵瑄嘱咐道:“我后天一早启程返京,赵指挥让集结的卫军后天一早在北城门外等我,阅兵之后便出发。”
赵瑄领命,带着众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