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这些卫所,也是老的老,弱的弱,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了。若还是当年宁王在的时候,区区也先小儿,我们若正眼看他一眼,就算我们输了。”
说到动情处,许英竟老泪纵横,不能自已。
朱祁钰见状,也生英雄迟暮之感慨,忙起身近前,拍着许英的肩膀,温言抚慰。
待许英的情绪稍稍平复之后,朱祁钰又问道:“许老,不知道现在的大宁都司,还有没有有出息有血性的后辈,愿意风餐露宿、不惧险阻,为我大明开疆拓土?”
许英闻言,好奇地问道:“咱们大宁都司这些年备受打压和冷落,因为宁王之事,一向不受朝廷信任。如今殿下监国,真的肯起用我们?”
朱祁钰正色答道:“虚头巴脑的套话我就不说了,我就只有一句话:大宁都司的所有人,只要是有血性、敢打敢拼、愿打愿拼的,只要是没做过大奸大恶之事的,我都会重用。”
许英闻言,倒身下拜:“臣虽老迈,不能上阵杀敌,但臣侄许通,勇武刚毅,愿为殿下效力,愿为大明捐躯。
请殿下试用之,若其勇武向前,则马革裹尸,死而后已,幸事也。
若是其怯弱无用,请殿下将臣与臣侄一起正法,明正典刑。”
“好好好,许老快快请起,我相信将门无犬子,令侄必能奋勇杀敌,建功立业,为我大明柱石。”
有了许英带头,其他几人也争相推荐子侄故旧,并保证三天之内,一定为朱祁钰凑齐实打实的三千精锐。
见反响如此热烈,朱祁钰大为满足,又拉着众人一起大讲了一番风土人情。
许英、谷聪这两位资历深厚的老人,见朱祁钰对边塞之事,尤为在意,不仅专注倾听,而且还多次开口虚心请教,便大受鼓舞,讲得是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