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将恭让皇帝的嫔妃全部迁入南宫,那可太合朱祁钰心意了。三個女人就能凑出一台大戏,几十个女人凑在一起,哎呀,我不敢想。
正好咱们兄弟俩好好比试比试吧,我已经将十五个女人驾驭明白了,接下来就看大兄皇帝的了。
批完金英的奏本,朱祁钰又开始翻看其他人的奏本。
令众人惊讶的是,皇帝的反应,果如何宜所料,自始至终都是乐呵呵的,并不见丝毫恼怒。
大臣们在奏本中的冷嘲热讽有多伤人,大家之前可都是细细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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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在奏本中的冷嘲热讽有多伤人,大家之前可都是细细看过的。
然而皇帝并无所谓,只是拿着叶盛的奏本,对王越等人笑道:“这个叶盛,之前和你们一样,也是中书舍人。他既有文才,也知兵事,我很欣赏他的才华。
如今他上了这道奏本,说我贪恋权位、虐待大兄。还隐隐指责我培植亲信、排除异己。
尤其还特别指出,大兄皇帝乃是宣庙嫡子,皇太子乃是宣庙长孙,名位已定,不可再易。
还有你们同科的进士中,已经有六人上表,要求我反思自己,改变对大兄一家的态度。切不可手足相残,同室操戈。”
朱祁钰顿了顿,然后继续点头称赞道:“还是咱们景泰朝好啊,有这么多人想做魏征。
想当年我母后被废的时候,宣德朝的文武百官没有任何一个人肯站出来,替我母后申张正义。
咱们景泰朝有这么多忠臣,我心甚慰,甚慰我心。”
众人闻言,哭笑不得。这就属于互相嘲讽了,大臣们嘲讽皇帝想当唐太宗李世民,皇帝就嘲讽大臣们叶公好龙,想学魏征,又只学了个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