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俊臣虽然不能够操控人心,但能否将手下众人的诸般想法引导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就要看赵俊臣的手段是否高明了。
到目前来看,赵俊臣做得还算不错。
将密信放在一旁,也没有深想左兰山的隐瞒,赵俊臣只是继续喃喃自语道:“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反过来讲也是一样。工部的事情固然是解决了,但剩下的事情依然很多……自己的婚事、即将到来的京察、还有联合船行的发展、四川盐税的整顿,再有就是为章德承创办医学院的事情,皆是不可忽视……”
喃喃自语之间,赵俊臣有些无奈的轻轻摇头。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怀有野心,手头的事情就越是繁多重杂,或是公务、或是私事、或是朝廷党争、或是自身抱负,一桩桩、一件件,连绵不绝纷沓而来,根本得不到空闲,那红袖添香、灯下闲读的自在生活,赵俊臣也只能想想而已。
轻轻一叹之后,赵俊臣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无奈与疲惫。
又处理了一阵子公务之后,赵俊臣突然想起了什么,仰头道:“来人。”
赵俊臣的话声刚落,许庆彦就推门而入,问道:“少爷,有事?”
赵俊臣点头,道:“听说今天章神医应太子的邀请,前往东宫为赵山才诊断病情?现在可回来了?”
许庆彦答道:“刚回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