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云沉吟片刻,点头道:“有这个可能。这些强盗也许听说了楼员外的名头,动了歹念,前来杀人劫财。不过,强盗如果远道而来,抢劫了财物,大白天于官道上行走,大有不便,想必他们会寻找地方暂时躲藏起来。”
“下官也想到了这一层,”王县令道,“昨日已通报了邠州驻军,请他们于各处设置关卡,盘查过往商旅行人。下官也派出了衙役,前往沿途的酒楼、村店和车马店搜查,然目前尚无所获。”
李智云点了点头,又去西厢房看了一下。从西厢房出来后,王县令道:“尸首已经停放了两日,下官正着人打造棺木,准备明日一早就出殡,让死者入土为安。”李智云想了想,道:“王县令,楼家一共九口人吗?是否有因故外出而侥幸逃生者?”王县令愣了一下,道:“这个下官倒没想过,下官即刻让人去核查。”说罢转身走开,与一直跟随在后面的幕僚商量。李智云则领人穿过厅堂和中庭,走进了后堂的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宽大的内屋,大约是楼员外夫妇的卧房,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血迹。大概是主人睡梦中被惊醒,发出了惊叫,歹徒冲进来将夫妇俩给杀死了。李智云对随从们道:“你们都去各处搜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众人一听,全部散开了,李智云也低头在屋内寻找起来。过了一会儿,蔡虎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只银镯。
“在哪儿找到的?”
“隔壁丫环房间的床底下。”
“这应该是一对,另一只呢?”
“只找到一只。”
李智云低头看了起来,这是一只白银缠丝双扣镯子,色质暗淡无光,显然有些年头了,大概是一件祖传之物。镯子的内壁上錾着“魏记”两个字,大约是制作镯子的银铺子的字号。
李智云将银镯揣入袖中。这时,王县令走了进来,道:“王爷,我让主簿去找里正了,他应该知道楼家到底有几口人。”见李智云点头,王县令又道:“王爷,您去看过密室吗?”
“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