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露抬头看向远方,似乎想要从远处的空中探求遥远的过去。
“据我所知白黎在成为锦衣客之前曾在军中待过数年,若论厮杀的本事,他可不会比那位三皇子弱,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又经历了无数次徘徊在鬼门关前的委托,可以说无论实力还是心性都远非那位三皇子能够相比的。”
赵无名并不觉得肖清露是在吹嘘,毕竟白黎能成为地级锦衣客,若是实力仅仅是跟聂惊寒相当的确是太说不过去了,但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实力呢?
“恐怕是给对手藏拙吧。”
“给对手?”
“我记得你说你在四海馆外面的时候看到三皇子身后有两名扈从吧?那么那天晚上那两名扈从有跟过去吗?”
赵无名很确定当时宁梦怡只带着聂惊寒一人来到金冠桥,并没有见到那两名扈从。
“对方虽然只是三皇子,但是能跟在他身边的扈从又岂能是常人?”
赵无名心中一惊。
“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那两名扈从其实是在暗处?”
“很有这个可能,尤其是白黎出现在金冠桥后,那两名扈从更不可能放松警惕,一定是全神贯注盯着他,防止三皇子有什么不测。”
“也就是说白黎说的那些话很有可能是说给那两名扈从听的?”
“八九不离十,毕竟他对北武和大越怀着极强的敌意。”
敌意?
赵无名从崔不闻那里了解到,白黎是个对宁国极为忠诚的人,如果考虑到他曾经是宁国军人,那么这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他对北武和大越抱有敌意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和女帝一样?对如今宁国被两个大国摆布而不满?
但是这应该并不至于让他抱有敌意啊,即便是女帝恐怕想的应该也是希望能与北武和大越对等而已。
赵无名还没想明白其中关节,肖清露的一番话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公主殿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啊,还真是让人敬佩。”
听到肖清露的评价,赵无名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宁梦怡的眼神。
坚定、决绝,但是深处却潜藏着浓烈的不安和哀伤。
或许有许多人都艳羡她贵为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受无边的尊崇与荣耀。可她却知道,身为公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甚至连自己人生的幸福都不能由自己来决定,可怜又可悲。
“她的人生不该就这样被决定。”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