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远镇?”
听到这些话,宁萧的眉头几乎皱到了一起,她的脑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康远镇,陌刀难不成!
陌刀是北武和大越军中常见的兵刃,但是最近能够见到北武和大越军队的时机只有十四年前的“北疆血屠”,那个时候大越的军队曾在宁国国土上犯下了血淋淋的罪行。
宁萧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赵无名当年目睹过那场灾难?
若真是如此,只要有赵无名的配合,那自己岂不是距离实现那个宏愿又前进了一大步?
不过这些只是宁萧自己心里的猜测,她不会把这些事跟任何人说,哪怕是自己的侄女,或是相交莫逆的挚友。
“若真像白黎所说,那赵无名当真可以说是百年甚至是千年都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只是”
宁萧看向沈心月,眼中充满了费解。
“只是朕记得你刚才说,赵无名想要去北武?”
宁梦怡听到这话立刻暴跳如雷,宛若一只炸毛的猫。
“去北武?!果然!他肯定是北武来的细作!请姑姑派人立刻把这贼子捉拿归案!”
沈心月打了个哈欠,似乎对此事不以为意。
“梦怡别担心啦,他不可能是北武的细作的~”
沈心月伸了个懒腰,随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窝在椅子里,说话语气也是懒懒散散的。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他打算将自己锦衣客的身份也调到北武。试想一下,如果他真是北武的细作,而最近发生的变故都是他引起的,那他自然应该悄无声息离开宁国,又何必大费周章把自己锦衣客的身份也调走呢?”
沈心月这番话倒是让宁梦怡冷静了下来,虽然她心里还是对赵无名恨得牙痒痒,但是沈心月说得也的确在理。
“心月说的没错,抛开别的不说,锦衣客跨国调动不但要经过官府的批准,也需要锦衣行的确认,如此大费周章又暴露身份的行径,实在不像是一个细作能做出来的事朕也不认为这个赵无名会是北武的细作。”
“那他为什么要离开宁国去北武呢?他跟锦衣行那边提过了吗?”
“没有哦,是我这边的人得到的第一手消息,我这不得到消息后就立刻来告诉咱们的女帝大人了嘛~”
宁萧站起身来,在房间之中来回踱步,带动着烛火也不断摇摆,仿佛她那颗摇曳不定的心。
“如果真让他离开宁国前往北武,朕只担心这会是宁国的损失。”
因为宁国地域并没有北武和大越那么辽阔,因此宁国的武林门派并不多,门派不多传承自然也就少得可怜,这也使得宁国并没有养育绝世高手的土壤,那些愿意留在宁国的高手,像是白黎这样,多是因为怀着对宁国以及宁国百姓热忱的忠诚。
如今好不容易出现赵无名这样的天才人物,宁萧自然是乐意用尽一切办法将他留在宁国,即便是不能留住他的人,至少也要让他像白黎那样,对宁国产生强烈的归属感和认同感。
“梦怡,你刚才去挑战赵无名了?还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