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此言差矣……昨天那卢伦说云公子抄诗,我倒是信了几分,也觉得一个纨绔写不出好诗。但现在,我对卢伦的说法,可不认同。”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有些好奇,全都看向说话之人。卢伦更是满脸的不喜,自己说的话,竟然还有人质疑。
“此话怎讲!”卢伦忍住心里的怒气,淡淡看向说话之人。他想听到自己的辉煌事迹,也不好出声喝斥眼前之人。
说话之人倒是没有听出卢伦语气中的不快,他继续道:
“怎讲!这就跟我要说的趣事有关了,卢伦那诗骂人诗,大家想必都听过吧,骂得狠,不过,你们知不知道,云泽云公子就在刚刚,去了望湖酒楼,不仅亲自应了卢伦的文斗之约,更是给我们这位卢伦卢大才子,回了一首诗。”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包括卢伦四人神情一愕,自己写诗骂云泽,怎么那小子竟然也回诗了!他有这个才学吗!
所有人也都有些怀疑,实在是,众人对云泽的印象,就是一个纨绔败家子,才子!?云泽有吗?
这也是为什么,卢伦一来丹阳诽谤云泽抄诗,会有那么多人信的原因。
至于,是信他卢伦的名气,多少有点吧,但更多的是云泽被自己的名声累了。
“哦……就他一个纨绔败家子,也会写诗……他怕是连首打油诗,都写不出来吧!”卢伦不屑的道,他身旁的三人,也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