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王承柱面露难色。感觉有点儿拖不下去了,面前这位军务处长至少是个副团级别的干部,而自己这副身体入伍三四年了还拿着士兵证,可能就是个二等兵或者上等兵的职级。
这下王承柱有些坐蜡,只能暂时用沉默应对。伴随王承柱的不说话,军务处长办公室里的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
军务处长眼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王承柱低垂下来的眼皮,看看他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调动到旅部工作,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多少人敢想呢!给你机会,你竟然不中用。犹犹豫豫不吱一声,究竟在想些什么?
王承柱一面琢磨着新一团来人办事需要多长时间,一面盘算被面前干部派去提壶开水的干事为何这么久还没进来。对于军务处长递过来的邀请,没怎么动脑盘算,自然没有给出回应。
王承柱自认为到军务处就两件事,登记出院信息和申请士兵证明。原本还向当值干事提出请旅部联系新一团,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新一团的同志恰巧在旅部执行任务。
军务处长愈发不耐烦了,拿起笔搁往木桌上用力一拍,发出“咚”的一声响。王承柱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军务处长。
此时军务处长脸上,已经不再像刚进屋时那样挂着笑容。微闭着嘴,咬着牙凸出鼓起的咬肌;两眼直盯着眼前人,仿佛观庙里的护法塑像;双眉间夹出一片横断山脉,七八道横皱抬头纹显得极有威严。
王承柱被吓了一跳,强撑着没有出声。这种心理博弈状态,谁先出声,谁就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