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个鸟!”薛易火气也上来了,这要是绕,不得绕到明年去。
薛易直接打马朝着关门走去,蒋冲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和薛易一同往关门跑去。
“关下何人?!”关墙上的兵卒大声问道。
“现在敢大声问话了?!刚刚匈奴骑兵追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人呢?!爷爷是虎威营统领薛易,给老子开门!”薛易拿马鞭指着城头大骂。
那兵卒一愣,连忙让人去请示长官。
过了半晌,守门的校尉走上城头。
“你说你是薛易,有何凭证?”那校尉是草包大帅的亲信,他听出了薛易的声音,却知道不能放薛易进来。
“你连你爷爷都认不得?!”薛易借着火光看清那校尉的面容,当初自己去闹事,这人就领兵护在大帅营前,他清楚这人必定不会放他入关。
“你……不过是个匈奴的探子,也敢在城下大放厥词!”那校尉探出头来,指着薛易骂道。
薛易就等着这一刻。
他用力一夹马腹朝着关门冲来,从身后拿出长弓,搭上羽箭,将弓挽如满月。
箭头映着寒光,穿过那校尉的咽喉。
“嗬……”那校尉伸手抓着箭矢,捂住喉咙,往后栽倒。
当一群兵卒反应过来,薛易和蒋冲二人早已跑远。
“告诉什么那鸟国公,战而未亡的征西军将士,早晚来取他项上人头!”
一声大喝回荡在关前,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