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半个月就敢巧立名目三次,盘剥百姓、商户钱财。
那一年半载,城里的百姓和商户不都得被这姓郭的牲口搞到破产?
这是铁了心一条道走到黑,不计代价搞钱的节奏啊。
真不愧是金州郭家出来的,做起事来底气十足。
赵斌心中一凉。
明白这狗官如果继续盘在石泉县中,他谋划来作为暗线的庄子和产业恐怕也没发展的必要了。
可对方背靠金州郭家,如果硬来只会惹祸上身…
其实他上次和刘业交流时,就曾听说过新来的县尉贪得无厌。
本以为是刘业的推托之词,没想到他说的不仅不假,还说浅了很多!
等两人安顿好行装再次从客栈出来后,李豹忧心忡忡地问道:
“二郎,这姓郭的如此敲骨吸髓、贪得无厌,咱的作坊恐怕难以经营下去啊…我们还要去拜访他么?”
“去,当然要去。”
赵斌眼露寒光,嘿嘿笑道:“不仅要去,还要准备一份厚礼。”
李豹眉头一皱,有些不爽地说道:“这…二郎你是想和他相互勾结?”
他是个闷葫芦,心中也没太多的弯弯绕绕,直接用上‘勾结’二字,显然是对赵斌的决定有所不瞒了。
“瞧你说的,咱是这样的人么?”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