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出的兰香轻雾,漫过温柔而专注的美眸,飘到赵斌鼻尖。
他忍不住用鼻尖轻吸一口气,心神荡漾。
又习惯性伸出手指在眉儿略带婴肥的小脸上刮了一下。
眼前的可人儿像触电一样,躲到一边,不近也不远。
她低声轻斥,转而又忍不住垂首轻笑。
赵斌看得有趣,忍不住哈哈一笑。
这才心情愉快地拿起桌上的一柄单刀挂在腰间,带上八筒出了院子。
虽不是锦衣玉食,也无前呼后拥,华盖香车。
但这一呼一吸一进一退之间的快乐,仿佛世间最好的美酒,让赵斌整天充满精力和暖意。
邻屋窗台中,正捧着一卷书籍的吕婉收回目光。
心烦意乱间,将书倒在桌上。
这书,是赵斌从县城里带回来的诸多消遣杂谈中的一本。
随意扔在家中,最后不知怎么到了她手中。
吕婉恍惚间,伸出一只手迟疑良久,然后轻轻在自己脸上刮了一下…
“我…我在干什么!”
她猛地一个激灵惊醒过来,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脸扑在书上,再不敢起身见人。
“故国难回…也许我…不,不行…不行…”
出了温柔乡,就是山贼窝。
偏偏这个山贼窝因为建设重心被转移到了谷口,日益颓败,看上去又破又穷。
因为骤逢雨雪,一群寨民全都缩在几个棚屋中烤着火,一个个看上去又猥琐又危险。
宛如吃饱喝足后,挤满山头晒太阳的鬣狗群。
手下们这气质…
看上去有点丢人啊。
这就是咱融合了后世军姿训练出来的寨兵么?
赵斌有些不满,朝着聚义堂门口正在烤火的人群叫道:“大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