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冷然一笑,“你传朕的旨意,只要李释之能供出吴家逃走的那三名罪犯在哪里,朕可以饶他不死。”
张岑尴尬地道,“陛下,据李释之供述,他后来也不知道吴家母子三人逃去了哪里!”
汉帝面沉似水,目光冷峻,“让三司拟罪,李释之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勾连叛臣,五日后于西市腰斩,其亲属家眷悉数贬为庶民,日后不得再踏入京都半步。”
张岑眼珠一转,“那皇后娘娘呢?”
汉帝紧抿嘴唇,沉思须臾后徐徐答道:“降为贵妃吧!”
张岑也无劝说之意,立刻应了声是,便退身去办了。
卫国公府的书房内,此时已经坐满了荀昱父子的心腹,或者说是废太子刘衍的心腹。十几个人按照官职高低落座,为首主座的正是荀昱父子。荀昱父子经过半个月的筹备,是时候付诸行动了。
荀谋站起身,踱步到堂中间,正色道:“今日能来此聚集的都是荀谋的同道之人,亦是殿下的左膀右臂,今天我荀谋就和诸位掏心掏肺。如今殿下蒙难,如果刘询一旦得逞,想必大家也知道后果如何。若要改变现状,救出殿下,唯有两条路要走,其中一条就是杀了刘询,以清君侧。这第二条路就是皇上年迈体衰,忠奸不辨,太子必须出来辅佐圣上。”
徐秉德道:“荀将军,眼下形势,我们有必要真的出此下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