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之后,所有的大臣似乎都感觉出了一口恶气,刚才皇上的一番言论实在是振奋人心,虽然说得罪了党项国,但是就像太子刘衍所说的,入股不杀一儆百,那大汉威严何存焉?最后变成这种结果,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平远伯安远山了。出了皇宫,安远山便骑上快马直奔家去。
八月的天,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安远山骑着快马,只感觉凉风习习,却没有半点炎热之感,一路踏马而回,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安远山都乐得几乎要吟诗一首。须臾,就到了伯爵府门口,便翻身下马,高喊着门子道:“把马儿迁到马槽,通知管家备下好酒好菜!”然后径直飞奔回府内。
恰巧此时二儿子安世禄也刚好回来,见爹面带笑意,火急火燎的飞奔回府内,甚是奇怪,于是加快脚步尾随其后,连叫了几声“爹”,安远山竟然也没听到。
安远山抑制不住的喜悦,嘴角笑得合不拢嘴,来到女儿的闺房,见房门紧闭,于是抬手连敲了三下,“闺女!闺女?在吗?”安远山见无人应答,于是试着将门轻轻一推。果然,门并未上锁,安远山一脸狐疑,喃喃道:“这是去哪儿了?”
“爹!怎么了?”
身后突然一声叫唤,着实把安远山吓了一跳,回头看时,原来是安世禄,于是着急的问:“你妹妹呢?她去哪儿了?”
“一个时辰前我出门的时候,妹妹她还在的!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父子二人愁眉相对,隐约都觉察出不对劲,还是安世禄一拍手,大叫不好,“妹妹她性格刚烈,不会是不想去番国,所以寻短见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