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我实在是难以度过心里的这一关。”秦飞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你觉得需要替我们宗门做什么来消除愧疚感,那我这里倒是有一件事儿需要你去做,不知道你想不想听一听?”突然梁夏压低了声音问道。
“什么事儿?”秦飞下意识看向了梁夏。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就是你和我徒弟井墨之间的婚事儿啊。”梁夏拍了拍秦飞的肩膀说道。
秦飞:“……。”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梁夏现在竟然又跟他提起了这件事儿,他的徒弟井墨不仅外貌身材出众,更关键的是她的修炼天赋还十分厉害,怎么看梁夏的样子,他似乎还担心井墨嫁不出去一样。
“前辈,实不相瞒,我的道侣已经有一群了,我不想再额外的加人了。”秦飞想了想之后说道。
“这算什么事儿,优秀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不是很系数平常的事情吗?”
“而且到了一定的层次之后,所谓的长相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最终大家看的还是社会地位以及其本身的实力。”
梁夏这句话的确是没有说错,因为不管是什么时代,花瓶始终都只是花瓶,是上不得真正台面的。
就像是世俗界的那些商业大佬,大家择偶的普遍要求都是要对自己有所帮助的,女人就算是再漂亮再美丽,那终究也会有老去那一天。
但社会地位和实力却不会怎么减弱。
况且梁夏自信,以自己徒弟的能力,如若她真的和秦飞结为了道侣,恐怕秦飞之前的女人全部都得靠边站。
当然,更关键的是梁夏想要通过井墨和秦飞的婚事儿来进一步拉近他和酒神的关系。
“前辈,话虽如此,但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最好,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反正我已经屡次三番跟你们牵线搭桥了,至于最终成不成,那还是得看你们自己。”
梁夏现在的主要做法就是往秦飞他们两个人的耳边吹风,俩人的事情是能成最好,就算是不成,那最起码他也尝试过了,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呼……。”
听到这话,秦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