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过之后呢?”静坐在旁的苏明真突然开口,问道:
“大军通过后,万一此人带领着并未损失多少的恩州兵马,直接奔向冀州,攻打本州城池,又该如何是好?”
这四千兵马对冀州大军主力来说威胁有限,但对留守冀州城中的兵马来说,可就是绝大的威胁了。
所以,必须要想办法消灭敌军的有生力量,才能确保后方安稳。
否则,不过是相互偷家,互换老巢罢了。
郑伦不免呆了一呆。
是他思虑不周,顾头不顾腚,一时想得简单了。
“不过,郑将军这计策,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需要稍作改动罢了。”苏明真话锋一转,看向郑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将拖住此人,改为杀死此人。”
“那埋伏在林中的兵马呢?”苏护看向幺儿,问到。
“区区四千兵马,何来信心抵挡我冀州大军。”苏明真并非故意看低对方,他所说的就是真相。
恩州粮草不丰,战车都寻不出几架,又能有什么信心。
唯一所依仗的,无外乎是有控木之能的炼气士罢了。
一旦此人身死,便是群龙无首、方寸大乱的局面。
到了那时,冀州三万大军只需在外形成包围圈,断其粮草、水源,再以种种威胁之言恫吓,恩州这四千人马必然不战自溃。
当然,这是较为理想的局面。
等苏明真缓缓道出这些后,苏护似被说服,不再多问,而旁边听着众人交谈的赵丙却问出了不理想的局面:
“那万一彼辈拼死抵抗,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