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明真瞪了瞪眼。
“你不是要洗洗吗?”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好说歹说,终于将杨氏一行人劝了回去,苏明真独自跳入铜盘清洗起来。
没错,咱商朝人已经能泡澡盆子了。最为出名的,就是商朝开国君主商汤的青铜浴盘,其上还刻有流传后世的铭文——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苏明真吹着口哨,够得到的地方自己擦了,够不到的地方,让赤鷩伸着爪子帮忙,半个时辰后,重复崭新而白净的苏明真脱盆而出。
“舒坦。”
换上新制的高领右衽玄色长衣,配上宽裤,玉带束腰,佩一方白璧,着革制平底翘头履,又取来类似于后世抹额发箍的頍(kui冠箍住如墨长发。
一个仪容俊秀的俏郎君出现在了眼前。
看着铜镜中倒映出的模样,苏明真不禁略有沉迷,暗道一声“好一只大帅比,竟让吾道心失守”,才离开自家宫室,往杨氏所居宫室去了。
杨氏和妲己早就跪坐于室中等候。
“阿母。”
苏明真上前拜见。
“古怪。”杨氏尚未开口,苏妲己已是凑上前来,绕着苏明真不断打量,美目含笑,对着杨氏道:
“这还是刚才我那苦苦求饶的阿弟吗?”
杨氏嗔怪着看了妲己一眼,朝着一旁侍女吩咐道:
“去后室将那宝甲取来。”
不多时,侍女捧着一物返回。
看着盘中的暗红色宝甲,苏明真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