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主人,人,人不见了。”
张柳顾不得风度,大步迈开,来到近前,揪住奴仆衣裳,焦急问道:
“怎么回事?”
奴仆嘴皮子倒也利索,道:
“据被锁在柴房里的杂役说,冀州那群人昨夜在主人走后,就全部离开了,此时怕是都到数十里外了。”
“什么。”张柳两眼发黑,身体一软,只觉晕晕乎乎,差点没倒在地上,幸好被奴仆两手扶住。
“快,快去府中,向我大兄禀报,快去。”一把推开奴仆,张柳嘶声大喊。
“是。”奴仆暗叫倒霉,也只能领命而去。
“你们随我去看看。”张柳强撑着没有倒下,快步走向驿站。
刚进大门,一具男子尸体摆在地上,半只脑袋塌陷下去,似是被重物打死。
面目有些眼熟,近前一看,正是他派出的盯着驿站的奴仆之一。
“难道是被发现了?”瞧见这幅惨状,张柳退开几步,心中暗道。
对方又是如何知道的?
“是府中有冀州的奸细?”张柳猜测,但随即又否定了。
大兄行事向来谨慎,此次布置,连他这个做兄弟的都不大清楚,仅在昨夜里才知道一些。
但不论如何,事情是掩盖不住了,料想苏护回到冀州后,便会立刻起兵攻来。
一想到数日后大军压境时的情景,本就胆小的张柳丧失了所有勇气,脸色惨白,倒坐在了地上。
不多时,得了消息的张植策马赶来,走入驿站,看着眼前一幕,清癯面容上不见半点怒意,反而是浓浓的不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