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自觉被人耍了的苏护拍案而起,含怒离开了宴席。
郑伦冷冷地看了张植一眼,起身跟了上去。
苏明真走到奴仆身前,看着眼前的头颅,又望向堂上,道:
“这件礼物我很是满意,不如世叔赠予小侄好了。”
张植神色温和,道:
“本也是给贤侄赔罪的,贤侄愿意收下,我也能安心不少。”
苏明真也不客气,扯起麻布包住了头颅,提溜在了手中,迈步往外走去。
刚走出大堂,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听说我阿父在朝歌时,与北伯侯有些误会,世叔可知晓此事吗?”
张植没有隐瞒:
“此事我有所耳闻。”
“世叔你说,若以此物为礼,是否能化解我冀州与崇城之间的误会呢?”苏明真好似自问般说了一句,不等对方回答,也离开了恩州伯府。
跪在堂下的张柳面色大变:
“大兄,这”
“三弟不必担心。”张植毫不在意这点威胁,道:
“崇侯虎虽为人暴戾,但并不愚蠢,只要我恩州没有倒向冀州,就不会为了区区一奴仆性命而与我翻脸。”
“那冀州”想到苏护离开时的冰冷神色,张柳忍不住心中发寒。
“冀州本就是恩州大敌,这次只是彻底撕破脸而已。”张植道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