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过苏护,张植又盛满酒爵,看向郑伦。
“郑将军,请。”
郑伦浓眉一挑,也跟着饮下。
“小郎君”
“小儿年幼,酒水还是免了吧。”苏护摆了摆手。
以往在家中时,他虽不管这些,但杨氏却有交待,不可让幼子饮酒。
“君侯此言差矣,此次松儿对小郎君出手,虽是受他人挑拨,并非出自本意,但毕竟是亲手所为,让小郎君受惊。
“这杯酒,便由我代为赔罪,请小郎君饮下。”
提起“松儿”时,张植面露痛惜,毕竟是亲生骨肉,平日里受他宠爱,丧生在外尸骨无存,他又怎能不心痛。
苏明真心中叹息,主动举起酒爵:
“这一杯就由小子来敬恩州伯吧!”
“恩州伯之称太过生分,恩、冀两州相邻,说起来也该亲近一些,小郎君若不在意,称呼我一声‘世叔’便可。”张植说话时,似在无意间透露了自家心声。
苏护神色缓和,赞同道:
“我与张兄同辈,小儿也算是张兄子侄,不必如此客气。”
得。
是我见外了。
也不知道是谁上次拜访,被人家家奴挡在门外,叫嚣着要烧了恩州伯府,让张植磕头赔罪。
苏明真腹诽,口上却道:
“是小侄生分了,这一杯,由小侄来敬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