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显想多了。
不仅是赤鷩鸟没有追来,就连麾下最得力的乌鸦妖禽也没有派出追杀。
“可惜了。”苏明真叹息一声,目中亮起灼灼光华,驱散了黑暗,看向了升天台四周。
距那日陈季贞出发赶往冀州送信,已过去了十二天之久,也不知道到底送到了没有,郑伦将军是否会前来助他。
目光微动,他看到了不远处,一颗不起眼的大树树干上,好似被野兽利爪勾出的一道痕迹,纵身跃下升天台,脚下连点,踏着枝干来到了树上。
树枝梢头,放了个有些熟悉的包裹,伸手拿过,将之解开。
交予陈季贞护身的短剑躺在其中,旁边还有一卷竹书,他打开后凝目望去。
陈季贞的确已经来过了此处,且郑伦将军也随之一同赶来,不过在等候两日,一直没有等到他的身影出现后,郑伦刻下竹书略作解释,便带着陈季贞往朝歌方向而去。
因为在苏明真之前,冀州侯苏护先一步让人传来了消息,令郑伦前往朝歌城外接应。
苏明真神色微变,想到了崇城有人前往恩州,撺掇恩州伯之子张松对他出手的事。
是了。
崇侯虎敢让人对自己出手,那么再借几个胆子,趁机对身为冀州侯的苏护下手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特别是朝贺新王时,其同胞亲弟、曾在截教学艺的崇黑虎,作为曹州之主,一方诸侯,也会前往拜见。
有此人在身侧,崇侯虎定然底气十足。
哪怕不会在朝歌城中行凶,也必然会在返回的道路上设法截杀。
身为北伯侯,崇侯虎位在北地其他诸侯之上,天然便有管辖权,哪怕事后传扬出去,也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