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运功三个时辰,精神稍感疲惫,他停下了修行,取出玉角弓。
玄功中记载,此弓是啸父取云鹿玉角所炼,催动时有雷霆之威。
对于弹弓威力,苏明真可是亲眼见过,自然不会忘记这件在接下来与妖鸟的碰撞中,十成十可能用到的宝物。
运转烘炉劲,搬运自身精气,苏明真祭炼起了玉角弓,一直等到夜色将至,才收功不提,看向了远处手持大刀练习武艺的陈季贞。
相比起剑器,陈季贞的确更适合使刀,刀光来去之间,划出道道长影,绕着身周舞得密不透风,林间落叶都难以飘进。
如此武艺,在州中足以算得上是猛将,哪怕与冀州副将赵丙相比,也毫不逊色。
但仅凭这些,还无法与未来将要面对的敌人抗衡。
“今夜早早休息,明日一早,随我练习拳脚。”苏明真走到林前,对收刀调息的陈季贞说道。
玄功中有一门从烘炉劲演化而来的烘炉拳法,常常练习,亦有锤炼精气之效。
“就依郎君之言。”陈季贞不明苏明真目的,却点头应下。
“等练完功后,你我二人还得在周围转转。”苏明真没有忘记眼下最大的威胁。
赤鷩鸟遭受重创,但麾下还有如凶虎般的野妖听候调遣,窥探升天台处的动静。
为了以防万一,还得将之清理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