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将这不足百字的术法缓缓背下,接连默诵,与竹书相互对照,直到确定已经牢牢记在心中后,才将之收好放回。
“你族中所留竹书,只有这三卷吗?”苏明真问道。
听出语气中的郁闷,陈季贞有些迟疑,用不太肯定的口吻说道:
“祠堂中供奉的,都在这里了。
“若还有所保留,只有掌管祭祀的族老知晓究竟了。”
但族老死得不能再死,想问也没法问。
苏明真沉吟片刻,问道:
“你可知道族老家住何处?”
“壮士是要往其家中寻找?”陈季贞明白了苏明真的心思。
“不错。”苏明真微微颔首,想了想,又说道:
“这几卷竹书中虽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但也足以相抵救下你的恩情。
“接下来你若能帮我,事后我定然有所厚报。”
陈季贞沉思起来。
族老之死与他大有干系,不论对错如何,族中他是暂时不能待了,只能另寻出路,而有眼前疑似出身大族的壮士相助,的确不失为一条上策。
“说起来我也是空口无凭,在达成约定前,此剑就先由你保管。”苏明真将手中短剑抛了过去。
陈季贞也是有眼力的,伸手抓住剑柄,剑锋尚未出鞘,就有冷气侵肌、寒意裂骨,非是寻常兵刃能比。
摇了摇头,他将短剑推了过去。
“壮士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