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中似是蕴含着一股奇异力量,飞扑向族老的两名汉子首当其冲,只觉一阵酥麻袭来,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从瞪圆的双目中,还能看到浮现出的些许惊恐。
突生的变故让勉强维持着平静的人群,彻底绷断了心底的侥幸之弦,愤怒者质问谩骂,惊惧者后退连连,就连心向族老之人,也悄无声息往两旁挪去,唯恐受了池鱼之殃。
一时间,人群被清晰地划分开来,以“季贞”一行人为中线,前后可谓是泾渭分明。
不被人注意的苏明真,也跟着人群跑得老远。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名唤“季贞”的大汉,在看到族老的非凡手段时,不见丝毫惧色,反而厉声叱喝道:
“果真是早与邪祟勾结了。
“但你这妖邪之术,在丈许之外,又能害得了谁来?”
说着甚至还大步朝族老方向走出几步。
“术法范围有限。”苏明真明白过来。
能看得出来,大汉颇有威望,又在众人亲眼目睹下,以身试“法”,再联想到方才只有捉拿族老的两人中招,众人心中惧意这才散去几分。
而追随大汉的人里,似是早有准备,有一人将灯盏交予他人,匆匆跑向一处角落,在草丛里翻出了十数张大弓,几壶箭矢,回来分发开来。
搭箭张弓,开如满月,箭锋直指族老。
哪怕被人戳穿根底都始终镇定的族老,此时终于是神色大变,心中将大汉等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是你逼我的。”和蔼神情逐渐怨毒,面孔好似扭曲起来,逐渐狰狞可怖。
咚咚咚。
竟是再次砸响了手中皮鼓。
但此时其身外丈许之地,明明再无一人,就算敲响皮鼓,又有何用?
“放箭。”季贞虽不明其意,但慎重之下,还是挥落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