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堪愕然:“邪术,我并未中甚么邪术”
阿济格嗤笑:“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总之记住了。”
说罢,他直接抄起面前桌子上的酒壶对嘴吹,一壶烈酒下肚后站起身来,转身要走之时道:“我这率兵往叶尔羌汗国,可能去了就不会再回京师,更不能再回辽东了,秋后问斩时,吴巴什,爱松古,巩阿岱这几人好生收敛了,找我正白旗大臣支钱厚葬。”
说罢,阿济格抹一把清泪,大踏步离去了。
秋日将近。
关内的秋天要比辽东的秋天更早,所以对于被俘的老爱家造反成员以及八旗造反将领来说,就预示着死期将近。
大牢里也有不少人在努力挣扎着,期望配合改造好免除一死。
可惜绝大多数都没希望。
阿济格走这一遭,也是敦促还能活着的老爱家成员与还没死的老爱家成员赶紧切割的彻底一点。
免得等过阵子加急塞人。
也是彻底确定了老八旗与新八旗,老爱家与新爱家的彻底切割。
必须得避祸。
当然,在朱由检和黑旗,八旗,以及咱大清内所有阶层的百姓来说,老爱家还是那个老爱家。
八旗叛乱一战被飞速平定,预示着老爱家彻底不行了。
以前还有一些在大清朝廷中持中立的汉臣,如今也不得不偏向黑旗,并为了融入这个由黑旗全权执掌的大清朝廷而付诸努力。
只不过在他们前头就归附黑旗的前八旗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