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翌日,真田幸昌落脚的宾馆下头就围了不少人。
叫嚷着让那老无赖下来受死。
受死不受死的。
真田幸昌还没下去呢,兵马司的人来了。
也是武士出身,以旗丁身份在兵马司供职的一伙人挥舞着棒子给宾馆下面围拢的人松了松筋骨,随后,他们的头儿进了宾馆里头。
找到了真田幸昌的门前,直接给拉开了。
“这种时候还有闲心看书?”
真田幸昌刀刃横在身边,一手持刀一手持书,瞥一眼进来的人道:“我是来投效黑旗国主的,不是和他们争辩我身份的。”
“你当真是幸昌?第一兵的儿子?十二岁就上阵杀敌讨取敌将首级的人啊!”
进门的兵马司头领兴致勃勃的上前,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真田幸昌。
“往事羞于提及。”
兵马司头领笑着摇摇头:“那不成,下面的人因你聚众闹事,你得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说清楚了,咱得上报给兵马司佥事大人,此外
相川一木大人知会过我们注意来到黑旗九连城的能人异士,你要真是幸昌,就算以你这般年纪,一木大人也定会以礼相待的,说说吧。”
“唉。”
真田幸昌喟叹一声。
暗道也好。
本就是换一个地方博出位,或许能加快积攒声望在权贵面前露脸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挺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