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
更别说站在八旗的立场上,他是特别亏心的。
闻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济尔哈朗见状苦笑,泪珠潸然落下:“那就将我送往京师,我咬死了说是伱擒住了我。”
“更不行!”
阿济格抓挠着自己的板寸辫子头,状极挣扎:“那兀儿特只需对你施以邪术,你就什么都说出去了!更保不住!”
“那就只能让别人来了,也对,这样我就从未见过你,这样,我带着些奴才出城,然后你派人来袭杀”
见识过阿济格俩儿子来招降自己,济尔哈朗对野人邪术也不得不信。
但这法子还是被阿济格否决了。
只见他下了莫大决心一般抬头,手一抖还从脑后辫子扯下几根头发,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济尔哈朗道:“你得跑!”
“你脱不了干系的,再者尚可喜那边”
“不!”
阿济格一挥拳头咬牙切齿道:“你自己跑!跑的越远越好!我领兵以怀疑尚可喜意欲前去与豪格合并造反为由杀了他!!然后我亲自去见兀儿特。”
“你”
阿济格拳头攥的手发白:“一定要跑远一点,我本无反意便是中了邪术也无妨,尚可喜本不受黑旗重用,放跑了你,我主动受了邪术!兀儿特可能不会杀我,但正白旗或将易手!你一行人日后绝不能再与满人相识!”
济尔哈朗见状竟有些骇然:“安能送上门去!”
“我亲自送我儿劳亲去见兀儿特,兀儿特待他甚厚,而尼堪,博洛等,虽为黑旗走狗,然对答之间不像是被摄取神魂,人还是那个人,我儿劳亲也还是那个劳亲,只是发作之时”
彻夜长谈之后,阿济格决定顶着邪术压迫,把自己豁出去换得济尔哈朗等一行人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