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了。
投黑要早点的。
但他被这么一绑,等黑旗大军围过来就一点机会没有了,没有尺寸之功还想在这时候反正根本不可能,济尔哈朗此举就只给他留了一条路,那就是死。
“有纸吗?没有?那算了。”
说罢,耿仲明解下自己的衣服,用刀割破手指,在上头挥洒。
‘罪臣耿仲明敬启,罪臣受摄政王命驻陕甘’
一封无甚文采,满篇皆是求饶的血书在黑旗大军赶来之前被他写成了。
写成当时,已经有黑旗的前锋接收阳原县了,也很快发现了光溜溜旗杆下面的耿仲明一行人。
然后,耿仲明边上的几名亲卫就急了。
“主子!求死尚晚!何不先等待!公子处或有转机!”
耿仲明闻言摆摆手。
亲卫意思他懂,他虽不能以功降黑旗,但他儿子或许可以。
但他更懂自己的几个儿子。
根本没可能。
“你们自去黑旗吧,都是有本事的,黑旗内就算做奴才也不过几年,战阵上出点力就又能活得像个人了,比在本王麾下要好。”
劝手下一番后。
耿仲明将专门写出来为自己半在豪格军中,半在尚可喜庇护下的家中老小求情的血书绑在旗杆上,随后将刀刃对准了自己。
边上有亲卫作势欲拦。
可他同伴却是扯了他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