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方都考虑到正白旗响应迟钝,可能会姗姗来迟,所以都在准备相应方案。
一边是想着开战之初少了正白旗如何与黑旗作战。
另一边是如何在战后收尾时处理正白旗。
朱慈炯的张狂也是有原因的。
他这次是作为全权的主将拥有调遣三旗军力的能力,和之前与黑蓝旗合作并且受制于各旗高阶军官以及监军不一样。
黑红旗本部,黑蓝旗刚刚编出的火器军也由他差使,黑黄旗作为后军镇守京师,但战场距离京师并不远,在战线之中也有一部分牛录正听候他调遣。
算得上是以黑旗宗室的名义统御黑旗王庭禁军之外的所有部队。
坐镇小五台山笑看建奴八旗汇聚做垂死挣扎,自是意气风发,想想前不久刚封狼居胥,更是膨胀。
也得亏离京师很近,又有朱由检与其老师方以智压着,不然颇有大明大清战神之姿。
当然。
有已经和八旗彻底拉开代差的武备打底,面对只能说勉强缓过一口气的八旗,想输实在有些难。
八旗之中知道这点的也不少。
但这次起兵,争的就是一口气。
为了大清正统,也为了朝政不被黑旗把持,回到满人当家执政做老爷的局面。
也有和黑旗私仇深厚的。
有老爱家的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被黑旗善待,总归是要被清算的。
有到了基层,和汉人混一块儿生活质量和阶级下降而起兵的。
更多还是没个理由,总之章京跟着旗主起兵了,咱也就跟着章京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