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穷养儿富养女和重男轻女一样,都是陋习。
但这年头可不一样。
男女在这个世界受到的待遇,从出生到结束的人生轨迹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
单就男性在这时拥有的权利,社会地位,以及在各自族群中理应担当的责任来说。
朱由检就不用给儿子什么好脸色。
更别说他可是皇子,是藩王,之前心理缓冲已经给的足足的了。
这都没法接受,没法承受。
那朱由检就要怀疑把他绑过来这个决定,以及他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了。
所以重逢待遇自然也不一样。
“那,是那些奴才假传父皇你的意思,后面又串通侍卫”
朱由检眉头紧皱:“你大哥就没觉出些什么?”
“大哥他他之后很后悔,四弟他当时在京师时我们被分开关押,李贼退出京师时,四弟他和两个侍卫就不见了。”
“啧坐下吧,方讲官起来吧,来人赐座!”
拂袖回到主位,朱由检等两人有些狼狈的坐下后,一边看折子一边道:“沦落贼手其中也有朕的过错”
“父皇何错之有,皆乃奸臣”
朱由检用折子一拍桌子:“闭嘴!方讲官疏于教导了啊,往日这小子可不会打断朕讲话。”
方以智当即跪地道:“殿下久不见陛下,又为陛下神体威仪所摄,这才失仪,确是微臣过错,请陛下责罚”
抬手示意方以智起来,朱由检接着看折子道:“起来吧,朕都下过六道罪己诏了,有过错朕是认的,你们兄弟傻乎乎被阉人欺骗的事情朕先不提,慈炯啊!朕问伱,你是想要回去当个安乐王爷,还是跟在朕身边帮朕干点实事。”
此言一出,朱慈炯面上顿时涌上惊喜。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