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淫棍相视一笑。
“这个咱就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瘦了点,小了点,但是听话,乖巧,而且花样多”
这边谈论着花样。
后头不是旗丁,而是汉人移民的人们就有些拘谨了。
他们担忧是自己的生计。
“早知道昨天就留在山海关咯!”
“不成的,人说啥你就信啥啊,留在那儿做工万一以后分不到地咋办!”
这些人大多是在通州没有活路的人。
以及少量真正在辽东曾经有些地产的人。
此外,晋商一行人也在其中。
“这写错了一个字啊,不过没啥,你那弟弟就说了这些,在辽东过的挺好,就是旗丁武考一年比一年难了,只能以征丁身份入伍自己挣个旗丁身份了。”
将信纸递回去将人送走,一副书生打扮的中年账房朝着后头低声招呼。
“记下记下,黑旗国新政,国民身份入伍为征丁,较之披甲人高一级。”
多记下一些,以更助长晋商对黑旗国的了解。
这返乡的队伍浪潮一般往北涌动,夹杂着许多的崭新的面孔。
而辽东则是如同一只永不饱足的饕餮一般吞下一切。
这边走着,前头已经有队伍到了。
“盛京!!”
“鬼叫什么!哟!前线回来爷啊!爷您吃点喝点啥啊?要不大澡堂走一遭?先去开心一下?”
返乡的旗丁要抒发下心头快意,招来了街面上的巡警。
而巡警认出人后,面上瞬间就谄媚起来。
这回来的可都是有钱的爷啊。
这不,正说话呢,一把铜钱就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