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确实有粮。
而且这范三余确实是一名很专业的死士。
即便他如今见了郝涯都打哆嗦且求生欲满满。
三万石粮草从遵化西北的昌平很随意的就运载了过来,然后范三余表示自己在遵化喝茶已经喝饱了,想走。
这自然是不能走的。
非但他不能走。
运粮过来的队伍车马也一个都不能走。
黑旗兀儿特有令,他们想走,就得让另外一批人来替换他们,如此轮换。
“比满人还要恶劣啊。”
“至少做起事来守规矩,说给金子就给,就是初见待人差了些,不过大军征伐之时,确实得慎重。”
一高瘦老头儿手里盘着俩核桃,在一座酒楼上头的单间里一边往外看,一边和边上一名矮胖的老头儿面有有色的闲谈着。
“不过那兀儿特说是要以世爵。”
“不可信。”
“总得试一试的,些许粮食值不了几个钱,再怎么也比如今这所谓皇商的身份要好啊。”
俩人言及此处,目光闪烁。
钱虽好。
但权更好。
酒楼下,几名刚逃难入城的满人正以满语一阵大呼小叫,酒楼的老板忙赔笑着凑过去。
周遭汉民看他们的眼神,多有不忿。
“这才入关几年啊,风雨飘摇”
敌军距离京师不过两百里,天知道接下来京师会不会
会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