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不能劳作的就腾出点杂粮米糠什么的,每天一大锅稀糊糊给乞丐们吊命呢,还有火可以烤,有屋檐可以睡。
身体有残缺的乞丐基本都窝衙门两边了。
平日城内百姓有诉求起纠纷了,这临时衙门也给处理,还有原班人马,十分的人性化。
不过由于黑旗军中确实是混了很多蛮子,导致百姓不太敢与黑旗军起太多交集。
敢主动上来搭话的,更是少见。
“怎么?有难处找衙门去,爷正烦着呢!”
俩黑旗汉军牛录也不愿多说什么,正要打发人走,那人紧着还往前凑,硬着头皮道:“别啊两位爷,小的正是来帮两位爷解忧的啊!不就是要粮嘛!”
“嗯!?”
瞬间一把马刀就架在了老汉脖颈边上。
“你咋知道我们要找粮的?”
老汉给吓的身子一僵,见着嗓子忙道:“买粮啊!黑旗军进了遵化不一直都在买粮吗!”
“你有粮?”
“有有有,请两位跟小的诶?”
转手,俩人就把这老汉给提进衙门里去了。
片刻之后,郝涯考虑到老人家身子骨不好,得稍微照顾一下,就打算只先给上个拶刑开开胃。
棍子还没取来呢,老头儿就哭天喊地的表示自己什么都愿意招。
“谁让你来卖粮的?”
“在滦河上为兀儿特王献金银的那一位啊!爷!”
本来打算吓唬一番搞清楚真伪就完事儿的郝涯一听,顿时提起了精神。
“愣住作甚,我听他招供又没让叫停,先套上。”
“哎呀!”
“来,把名字,来路,能供粮多少,怎么供粮说出来。”
老头儿被按的结实,看着手指间还没发力的棍子恐慌至极,连声道:“小人范三余,山西人!有粮三万石!从,从张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