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家国观念了。
虽为女子,但在顺国内努力扮演心如死灰想要出家的角色的同时,她心头关于如何重归大明,颠覆顺国为父复仇乃至振兴大明的想法也是有的。
家天下理念,皇室教育,让她甚至幻想过日后若有机会归明,之后如何布局让自己的哥哥夺回皇位。
也好在皇室教育中女子一般是倾向于联姻笼络维护皇权。
男子才是执掌皇权。
不然亲自夺位这般想法朱媺娖可能也不是没有。
想法可悲可笑,不可怜。
但朱由检这个重男轻女的观念被纠正后的父亲,在领导着国家前进之余,会怜她,爱她。
“若是现在想听,那为父就现在讲,宫里都安排好了人,今后就留在沈阳,以后以后关于伱的,万事都随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管给为父说就是。”
说完朝着边上捧着布巾过来的阉奴一招手,将温热的布巾接过来,打算亲自擦拭女儿脸上的泪痕。
边上王知恩却是凑过来耳语。
“陛下,羯拉玛等爵爷等急了,派人来催问。”
“让裴伍代朕去说一下吧,就说是兀儿特与女儿久别重逢,正叙旧另外今日就不引见他们了。”
“嗻。”
而刚才叫父皇叫的很顺口的朱媺娖此时越看朱由检越不对劲。
真是除了一张脸之外和她之前的父皇没有半点相似的。
见朱由检要为自己擦脸,想开口制止却又不好开口。
朱由检一看微微苦笑,也就将毛巾递给了她:“快三年了,为父差点忘了媺娖你十七了,再过一月多就是你的生辰为父保证会送你一样大礼!”
“这这是说起了伤心事吧。”
大政殿这边裴伍将朱由检的原话转告之后,众首领都不免微叹唏嘘。
曾几何时,建奴在老林子肆虐捕奴,多少部族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