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川一木将手头摆着酒肉的小几放在屋檐下,一拱手,对面被唤作正丈的武士也紧着上前微一躬身。
“一木大哥!你这是!”
“侥幸取得了战功,受到了国主大人的封赏。”
“所,所以大哥你!”
“如今我姑且算是旗本吧!”
只是为了饷银而来的浪人武士们见了一名在异国通过战功晋升的旗本武士。
对本来就是因为江户年的和平而失去了主要晋升渠道与生存空间的浪人武士来说,其存在耀眼的可怕。
“在,在下冒昧!请问阁下领有多少石!?”
相川一木微微犯难,只是摆手请众人和他一起在院子的屋檐下坐好,自己先行坐下后道:“在下去年随国主大人出征作战,直到新年之时受到封赏,封地也是新年时赐下,此时还不知道有多少石但是,估计在五千石左右吧。”
(日本领有一万石可称大名,和牛录类似的是,其要承担的基础军役大概是二百五十人到三百人,而万石大名并不是收上来落大名手里有一万石,而是领地里的产出和俸禄总共加起来有一万石。
此言一出,可是将殷切跪坐的其他武士给惊的不轻!
“五千石!?”
“去年!?”
一人恭敬道:“阁下难道是在战场擒住了敌人的大名吗!?”
相川一木摆摆手:“只是作为铠武者上阵杀敌,在乱军之中斩杀了一些敌人和一名旗本而已。”
“哪有那么简单!我听说黑旗国在和满洲女真人作战,而满洲女真人可是击败了朝鲜和明国的!阁下能靠着武艺一年就成为了五千石的大人物!实在令人佩服!”
“不值一提。”
相川一木听着奉承却是喟叹。
“我辈想要得到赏识,何其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