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攥拳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鳌拜听得此讯息,陡然松懈。
随后飞速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
“速速聚兵!助本将着甲!”
片刻之后数千八旗兵奔涌出了宁远中屯卫小城。
还没走出二里地,就又听得传令兵来报。
“主子!野人退了!野人驱船炸了海边的中所,射来火油罐后就退走了!”
“没有上岸的?”
“没有,就是放炮放火了!”
鳌拜闻言一拍脑袋。
“着令前屯卫,后屯卫绿营严防海岸!但凡见了野人大举攻岸!即刻汇报!”
殊不知,在他恼怒的吼出这一嗓子过后的第二天。
身披甲胄的朱由检已然坐进了黑旗宝船的内室。
边上单膝跪地的林旺拱手道:“四处海卫所都被我三军水师轰毁,又以石弩投出火油焚烧,沿岸军堡皆已探明!”
“那事不宜迟,登岸一事就定在明日凌晨时分!我黑旗水师先行,朝鲜与大明水兵在后,在岸上站稳跟脚后,再着板屋船将六百索伦营送上岸,朕亦随行。”
“遵命!”
自安排了前线进一步部属之后,朱由检便在锦州小凌河上了船。
绿营兵力摆在那里,想要在短时间内打出些战果,还真得靠着占据了绝对优势的联合舰队。
“若此战克宁远不顺,那将其后方屯卫袭掠一空也是好的,多少也有些收获,之后再择良机。”
走时嘴上说着是袭掠,朱由检一来就带上了精锐索伦营,还有五门没良心炮,还是大举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