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盘道下来,裴伍成功与这村子里的高层打成一片,其中一位老人还是这村中名门望族张氏的族长。
从棺材的选料到制作,再到现场拿出工具表演下手艺,然后话题成功偏到了西北边的潼关战场上。
“打仗哦,当初闯军离我们堡子就差二十多里路啊!等闯军一走老汉我派了个后生去一看,后生你不知道,就是现在西边也只剩下一个庄子了!以前十多二十个呢!”
“要不是我们后头就是南阳城,是当今圣上的封地,不然呐”
“啊!?”
裴伍一副有些惊吓的样子。
“不是有郑总督在前头吗?”
老人摆摆手:“郑总督来以前的事儿了!”
里正说起这个愁容就没收敛过,边上的张家族长也是如此。
“郑总督是个好官,他麾下的大军驻扎后周边的村子庄子都没遭殃,但好官不一定能打仗啊!”
“洛阳北边尽是鞑子了,大明若是再败,咱们南阳可咋办!咱们庄子可咋办!”
裴伍扣扣脑袋:“这阵子不是没打吗?”
“呵!”
里正嘲笑了这年轻人的愚蠢:“等地种上了你看打不打!雒南那边已经杀的人头滚滚了!大军征召团练都征到我们这儿来了!如果不是农忙,咱们庄子里的汉子回不来!”
“团练?”
裴伍双眼一亮,亮出胳膊上的腱子肉:“里正别把俺当外人啊!”
“看来确实是个好汉子!行了自己做工去吧!一乡人!有事儿少不了你!”
“好嘞!”
“玉才还是没消息?”
“回公公,没有。”
“唉。”
王承恩喟叹一声,挥手让锦衣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