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阔一咬牙,当即朝着远处跟来,有些不明所以的巡夜人道:“你跟着我作甚!你自己再去找个火把继续巡夜,你的火把我先用用,快去!”
“哦,哦!”
巡夜人扣着脑袋找火把去了。
而程阔却是眉目阴沉。
逃兵的出现也在陛下的预期之中。
如果是白日里发现,那么程阔还可以将其捕获,用以试探目前抵达的部落首领们抵抗的意志强盛与否。
可现在是晚上。
随意声张只会让眼下一片和谐团结,援军陆续抵达,军势日益膨胀的黑旗堡蒙上一丝裂隙与阴霾。
但就怕不止是逃兵那么简单。
所以程阔当即打着火把找到了楮尔甘。
“我们之中可能出现了叛徒。”
一句话,楮尔甘睡意朦胧的面色就严峻了起来,把身边起身询问发生什么事的朝鲜女人按倒:“什么事都没有,接着睡吧,记住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原本是女奴的朝鲜女人闻言迷茫异常,但也是匆匆点头。
“我要带着格拉玛还有瑞哈奇出去几天,你要和部落里的女人一起把家顾好,不要和其他部落的人吵架打架。”
说着,楮尔甘一把揽过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小屋,边穿边阴沉的道:“是哪个部落的?”
“艾哈洛,他留下战士全都不见了,那些战士我会去追,但我要你去他的部落看看他们部众离开的方向,如果是往老林子深处就直接回来,如果是朝着建州人的军队走的,你就得去把消息告诉兀儿特!”
“如果他背叛了我们,我一定吃了他的心。”
楮尔甘咬牙切齿的叫上两名战士离开了。
程阔在带着一支小队沿着逃走的部落战士离开的痕迹追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再也找不到对方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