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们为自己忙碌了起来。
部落战士们虽然对这些奴隶动用本应属于他们的部分战利品感到不忿,但他们无人敢忤逆朱由检。
而且,劫掠才刚刚开始。
被朱由检激起贪欲的劫掠队在第二天就又出发了。
奴隶们前来欢送,刚成为自由人的他们久违的过了一天人过的日子,这时满是忐忑与不舍。
而远在真正意义上的千里之外的山海关。
一名站在军寨墙头,顶盔掼甲的伟岸男子,心头也满是忐忑不舍的将手头有些褶皱破旧的纸张投进了身旁的火盆。
他,就是闯王李自成。
“可惜啊,一个不注意,我就失去了一位真正的辅国之才!将才,贤才!如果有机会,真想见他一面。”
说着,李自成把面前栏杆捏的极紧,咯咯作响。
看着极远处的山海关关隘,心头一股暴烈怒火时刻就准备爆发出来。
没办法。
他太难了。
一想起这个难字,一辈子的苦楚就跟着一起冒上来,让他连连摇头。
不能想,想不得。
一想就会陷进去,就会很痛苦,会情不自禁的,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沦酒色之间。
而如今的局面,只要他沉沦进去,那么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死。
之前他就沉沦了几天!疏忽了几天!
就几天!
造反的时候他一刻都不敢疏忽,生怕下一刻就会有大明的官兵,刺客杀出取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