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额真,所有的斩获都统计的差不多了,其中完好且齐全的甲胄共有三副,破损但齐全的能凑出九副,战马还能驱使的共十五匹。
还有这一牛录的驻地里,有不少高粱和麦子,还有一些干肉,加在一起估计有三百来斤,同时还有兵器若干,火器七把,火药两斤。”
“里面的农奴没有活口?”
“都被百人队里的步卒斩杀。”
朱由检闻言,打量下周边正迫不及待分割死亡战马的野人女真。
本来还想带几个农奴回那老林子里去,让农奴们讲述下自己是怎么被建奴折磨,奴役的。
可惜了。
教育工作只能暂时往后稍稍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分赃。
朱由检知道,老林子里的部落是没什么耐性的。
他们没法耐着性子组建起一个部落联盟,来抵抗建奴的劫掠与入侵。
那么很显然,对于朱由检这场劫掠。
他们也没有太多耐心。
十天半个月或许都长了。
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让人安心的收益摆在他们面前,然后他们才会对于将自己部落的战士托付给朱由检这件事一直保持信心。
也大幅度削减建野人女真对于建奴的恐惧。
所以,在朱由检的主导下。
三光开始了。
整个建奴驻地里,就连尸体身上的布料都没有留下哪怕一片,全给剥了个干净。
野人女真部落可不忌讳什么死不死人的。
他们一身兽皮衣可能都是家传的,小时候当襁褓,长大了就是衣裳,要是穿到死了还没破,那就成了部落里下一个孩子的衣裳。
别说建奴身上的棉布了,就是阿哈身上破麻布衣,那也是稀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