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焦伯庆刚刚看过朱由检自关内发来的关于拆除盛京城墙并再不设城墙,使得城市运作与发展更为顺畅的回信。
上述诸多进步,都预示着黑旗今年肯定能过个好年。
但奴隶除外。
好在没人在乎他们。
可能他们的主人会在乎他们一下,毕竟若是他们出事了,可就没奴才使唤了。
“奴籍丁口的待遇再提一提,宿舍加急修造,除雪的石灰储备还不够,冬日各城池之间的道路可不能被雪封了,为求稳妥,现在已经可以将雪铲发往各城了。”
焦伯庆说完摸一把头上汗水,招手朝着伺候的奴婢道:“火别烧那么旺,有点热了,你,你去给老爷我弄点冰饮。”
“嗻!”
盛京的发展与农奴的血汗挂钩,同时也让焦伯庆忙的不可开交。
封疆大吏不是那么好当的。
朱由检只需过一眼大事,他则是事事都需要把着关。
“强占国民耕地的这个案子你去办!老规矩给点银子到咱们这儿换一块地,咱黑旗陛下盯得紧,这方面耍弄手段是真要命啊,那群老野人罚一下死不了,到你们这儿就是要命了啊,你们记着以后遇上这事儿了都斟酌着点!!”
“这个不能,打回去,陛下不让把轨道交给下面做,只能咱们官府做。”
“什么玩意儿?反诗?都在矿里了爱写啥写啥!下回这种写两个酸文烂字的别拿上来,真动刀子造反了才是大事!这什么玩意儿大张旗鼓的!”
一把甩开晋商在矿里劳逸结合作下的诗文,焦伯庆抽空感叹下自己也是一条英武好汉,当年在二十锦衣卫里面近战拼杀也是能排进前十的。
卖相也是能和尉迟恭猛张飞匹敌的猛人。
如今怎么尽干上这些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