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快步相迎之后,朱慈炯还是忍不住眼眶微红。
以前与姐姐关系只能说是还好,但落难之后,他与姐姐哥哥在敌营自是相依为命,后头被放回来了做定王,得知姐姐失踪也不免有肝肠寸断之感。
心道姐姐命苦。
手臂为父皇所断本是人间惨剧,想不到竟连一个安稳的后半生也得不到。
但眼下得见,自然欣慰又激动。
“快快坐下,父皇让我前来迎接,就是为了将事情说个明白,对了,京师有疫,你们来时可有接触过患有虏疮的人?”
“不曾。”
“那就好。”
才坐下,朱慈炯就认不出发问了,且直取重点:“父皇他如今以黑旗王之名治世?”
“是化名为黑旗兀儿特,统御整合野人女真诸部之后,自辽东一路吞并建奴,招抚朝鲜人,蒙古人,还有满人,乃至倭人和自极北而来的哥萨克人,以黑旗驭之。”
“为何如此!?”
边上方以智急问。
朱媺娖闻言面上微红,有些激动的答道:“乃天命之!父皇与王承恩逃遁至景山,但时天有异像,电闪雷鸣,金龙游走,天神降世,父皇得授神体!高逾丈八!伟似天神!后遵天命奔赴辽东!于是创此基业!”
此番言语,朱慈炯两人听来震撼,但实际上却是不信的。
“天子安能容那建奴伪帝身居大位!”
方以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朱媺娖也有些受不了,杀了吴三桂后还想着要不要再想个办法将福临做掉,但朱由检说的明白,如今转述给两人听。
“父皇他欲将建奴八旗收归麾下,所以让那建奴小儿暂居皇城。”
大位在他们眼里值得一场厮杀,为此把八旗杀光,拼个你死我活也是情理之中。
但对曾经身居大位却差点落得凄惨下场,脑内记忆更是彻底将那大位的名头贬的一无是处的朱由检来说,着实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