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的智慧,真的不能小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被对方给坑了……
“那叔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游敢问道。
“想要和酒舍背后的人聊一聊,”姜出说道,“只是聊生意还是聊作坊,就不清楚了。”
“那是要告诉鲁先生么?”
“等一等吧,看侯正是什么意思。”
高环毕竟是因为作坊的那件事情而出现在酒舍的,而作坊一事又是吕缭在背后推动,只有吕缭那边确定下如何应对,鲁敖这边才会出面。
“哦……”游敢答了一下,倒也没问吕缭知道不知道,公孙勇在酒舍外,以及遒人组织的传递信息,吕缭在短时间内肯定是能收到相关的信息。
姜出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高环,轻声说了一句,“商人的眼界还是低了一些。”
“为什么这么说?”游敢有些不明白,他觉得刚刚高环算是赚大了,怎么会是眼界低了呢?
“上酒吧,他们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姜出再次没有跟游敢进行解释。
算术的价值,并不是在于一个生意的进入支取,不管是民众的税赋收入,还是军队的钱粮损耗,都是极为关键的内容。
司会作为一个被各个诸侯国重视的官职,所承担的责任,绝对不是仅仅放在一个生意的往来上,游敢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价值,也情有可原,毕竟他从来没有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