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勤说的是实话,只有现在真正的面对与秦孝公相似的处境时,他才能够明白,以及深刻的体会到所要面对的,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决心。
“难道就不能友好……平和的相处么?”卫婉忍不住问道。
“如何平和?”相里勤问道,“理念之争,有时候甚至比一般拳脚之争更加残酷。”
“你作为墨家子弟,是否愿意承认他家的理念与想法,是否赞同他们所做的事情?”
“但是,我们毕竟都是墨家。”卫婉并不愿意面对这种内部斗争、兄弟阋墙的局面以及现实。
“都是墨家,那你认为齐之墨是墨家,还是楚之墨是墨家,亦或是只认为秦之墨是墨家?”相里勤问道,此类事情他之前倒是从来没有跟卫婉说过,便是知道她在情绪上一时间无法接受。
“这……”其实刚刚听了相里勤所说,她便觉得另外两家并不属于墨家,但是,下意识觉得这样的认知并不对,所以没有把话讲出来。
现在,相里勤让他直面这个问题,她便有些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你认为秦之墨是墨者,他认为楚之墨是墨者,我认为齐之墨是墨者,那么,墨者究竟是怎样的?”
“我……”卫婉有些慌乱了,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心里认为秦之墨是墨者,却又不敢这样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