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敢原本想要给自己遮掩一下,却没想到又暴露了,这种做生意的思维和方式,经历了后世那样的社会环境,觉得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放到这个时代,那就是远超常人了。
“只是一些想当然的事情,”游敢憨笑着说道,“到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有想法有思路,就比一般的人要强了,”姜出很理解按照这种思路能够把生意做到什么程度,“按照这个去做,说不得也能有陶朱猗顿之富。”
“陶朱猗顿?这也太夸张了吧?”卫婉说道,“我觉得还是身有一技之长最为好,敢,你想不想跟我学器物制作?”
在卫婉看来,让游敢去做生意那是完全浪费他的天赋,她认为游敢有这样的思维方式和想法,绝对能够达到“子”的高度,说不得以后谁见到他都得尊称一声“游子”。
陶朱猗顿,再富庶也无法赢得这样的尊重,姜出所做的事情,完全就是将游敢带入歧路。
“我这不是已经在学了么?”游敢继续憨笑,但完全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进行纠缠,“酒是不是要收拢起来,一直放着的话,恐怕也不好。”
卫婉闻言重新靠近自己设计的器具,“我看再加个什么比较好,方便大家收酒。”
姜出倒是不在意游敢这么僵硬的转移话题,他很清楚,不管是器物制作还是做生意,恐怕都不是游敢想要做的事情。
至于游敢真正的想要做什么,姜出觉得恐怕他自己还没想明白。
之所以待在这里,一方面是看在他父亲曾经待过的份上,另一方面便是同样要适应这些环境。